西北文武群臣对此都大为光火,近段时日连番出入上书房,对上进言。
陈今昭刚将房内的灯点上,这时长庚突然进了堂屋,在房门外唤她了声。
她撩起毡帘出来,就见对方手里正捧着个崭新的鞠球。
“少爷忘跟你说了,宫里前头送了个鞠球过来。还捎了话,道是祝少爷旗开得胜。对了,还让少爷将赛事的具体日子告知下,宫里那位会抽空过去看的。”
接过朱红的鞠球,陈今昭点头示意知道。
待长庚离开,她摸着球面缀着的金线云纹,立在原地沉默少许,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雪落无声,长夜漫漫。
朔风凛冽的这个寒冬里,不知有多少人辗转不眠。
清早,下了半夜的雪停了,天边朦胧的破开些天光。
宣治殿外,纠察官员收了卯册,内监高唱着让朝中大员进殿。亦如国朝曾经千千万万个清晨那般,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朝议之日。
文武群臣分列而立。
殿外三声鞭响过后,众臣山呼千岁,退向两侧躬身相迎。
仪仗队、金甲卫相继而入,前后拥簇着冕冠加身的摄政王爷进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