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大半宿的情事下来,翌日清早她连爬都爬不起来,还上什么早朝。
一次两次还能糊弄过去,要是每隔一日她就向朝廷告假一次不上早朝,那就算廷臣们再傻,也能知她有问题。
刘顺脸上都有些麻木了,“这话,您两日前就说过。”
“啊,是吗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无力道,“加之今日,您已经足足有五日未去见殿下了。”
刘顺心道,这是生怕气不死他们殿下啊。每每下朝还装作看不见候在殿前的他,步子还捣腾得飞快。
陈今昭震惊,竟有五日了吗。
有那么久吗,她怎么不记得了。
刘顺好心劝道,“屯田司那块若有要事的话,奴才替您传达。您这会还是赶紧去上书房一趟罢,殿下这两日的心气,可不太顺。”
上书房内门窗紧闭,刘顺从外开了半扇殿门请她进去后,就又赶紧将殿门关紧了。
这时东偏殿的门开了,里头的人闻声出来,出殿后同样也将殿门带上。
公孙桓并不受控的看向正殿大门处,两扇朱红殿门闭得严丝合缝,虽里头动静外人无法探知,但不代表他猜不到啊。
有些眼痛的收回目光。
虽然这段时日下来他已经勉强接受了这桩荒诞之事,但每每见殿下与那陈探花成双入对,宛如对鸳鸯似的场景,他都觉得双眼像是被蜂蛰了似的。
他走向殿前候着的刘顺,难以启齿了会,到底忍不住提醒了句,“这还是青天白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