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闻言,大吃一惊。
她本以为那夜惹怒对方后,他怕要想法子来好生治她,这几日的风平浪静,她都很怕他是在憋个大的。怎料他竟做起了黯然销魂的做派,着实让她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快,快些送我过去!”
她既惊且慌,数日不用膳不合眼,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。
万一这位出了什么意外,那罪过还不得全赖她身上?光是公孙桓一个,就能将她劈成一万份。
刘顺连声应着,赶紧扶着她上马车,而后亲自趋马,快马加鞭的带着人直往昭明殿而去。
当他不怕嘛,他也怕啊。
昭明殿的灯,通宵达旦的连着亮了数夜,批阅完的折子都摞满了御案,殿下眼里的血丝看着都惊人,那状态看得他都害怕。
有时候看殿下撑案起来时,他都怕对方撅过去。
殿下消瘦的模样有目共睹,公孙桓看他的眼神越发不善了,还明里暗里试探过几回,似乎又有些怀疑之前那起子流言的真实性。
好悬让他糊弄过去。
不过时间再久就不成了,殿下那状态,任谁还看不出两分不对劲来?
到那时候,要他拿什么瞒啊。
昭明殿里,灯火煌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