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紧绷的肩膀松缓下来,如此就好。见对方说得含糊,他也不刨根问底,总归事情能过去就好。
陈今昭也不知什么滋味的叹口气。对于那场无妄之灾,从前的她不明白,但时至今日,又如何还猜不到个中缘由。
皇权之下,命不由己。
有些时候,有些事情,是不容人细琢磨的。
就如她说的那样,事情过去了,也就过去了。
一连三日,朝廷风平浪静。
陈今昭本以为那日沈砚被召见过后,那人很快就会召见她。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连解释与请罪的说辞也都想好了,怎料数日过去,昭明殿那边却连丝声响都没有。
这样看似平静的日子,她却丝毫不觉安稳,反倒心中愈发忐忑。事情一日不解决,就一直悬在那,拖得时间越久,她怕无波无澜的水面下酝酿的波浪越大。
就这般过了两日,日子平静得让她愈发慌了。
眼见着她就要坐不住时,这日下值后,刘顺找到了她。
不得不说,在见到刘顺的那刹,她这些时日始终悬着的心咕咚落了下来。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。
悬而未决的感觉太难受,还不如这般早早落下,反倒让她觉得安稳。
刘顺带着她来到了僻静处。
“今日奴才来找您,其实是自作主张。”到了无人处,他直接开门见山道,面上露出苦意,“奴才也是在是没法子了。自那夜您离开昭明殿后,殿下就连着数日没合眼了,每顿膳食也用不上两口,眼见着人都瘦了一圈了。”
他佝偻着身体,无不恳切求道,“殿下再这般下去,身子骨可就熬不住了。您过去劝劝罢,殿下如今,也就能听进去您的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