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是解释说,这也是他对她的说法。
不仅如此,她从上至下,从里至外的衣裳,都换了新的,他给的说法亦是如此。对此,她倒没多想,只当他是出身显贵,于吃穿用度上向来讲究惯了。
她自也可惜那件孔雀蓝斗篷。
里外都是用了好料子不说,还是幺娘一针一线做了几个月才完工,穿她身上甚是合身舒适。
在皇庄时,她跟他要了几回斗篷,想着拿回家想法缝缝补补也成。但皆被他回绝了,还不甚在意的跟她说,斗篷早送下人了,让他去哪寻去。
“是我不大小心了,白费了你几个月的苦功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夜已深,陈今昭拥被很快入睡。
昨夜她被闹得太晚,今日又收拾东西,紧赶慢赶的回京,这会功夫当真是累困至极。
么娘无声的背过身面向墙壁,浑身发抖的默默垂泪。
手里攥握着枚发旧的平安符,她闭着眼感受着这枚符的存在,直到心绪慢慢平静下来,才将平安符重新放回枕下。
陈今昭寅时起来时,就见么娘坐在床边低头缝补衣裳。
“怎么这般早?”她撑坐起来,拉开青色床帐看看外头天色,不免惊道,“你这几时起的?难道一夜未眠?”
“睡了的……我也刚起不久。”
屋内仅在临窗桌上点了半截蜡烛,光线昏暗的厉害,陈今昭见此,就将她手里缝补的衣裳夺过来,放置一旁。
“以后莫要如此,光线这般暗,眼睛都要使坏了。再说缝补衣裳也不差这一会啊,等白日无事了再做针线,也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