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捺着愉悦由她打量,对她将送的新年之礼,也不由期待起来。
“这香囊是我旧物,你亦常带着罢。”
待她收了眸光,他将那空香囊挂在她的腰间,玩笑道,“就算样式老旧,你也不许摘。”
陈今昭这才将目光放在了腰间这香囊上。
香囊样式确是陈旧,但却是用流光溢彩的云锦制成,其上绣有缠枝的莲花,莲瓣初绽。
不用他直言,光看这莲花样式,她就知定是他所用之物。
诸多花卉中,他独爱莲花,她观他所用之物,是恨不得都以此花色来点缀。
“殿下放心好了,我会一直带着的。”
与他话别两句,她告辞离开。
直待过了许久,他才收回目光,拢着鹤肇走向回京的马车。
各自回京的两人,皆是一切顺利。
永宁胡同陈家,今夜灯火早熄。
明日是年后首朝,陈今昭少不得要早些起身,前往宣治殿前,与京都文武群臣共观开殿、开笔大典。
她盥洗完,刚上了床榻躺下,忽然听到旁边传来细不可闻的声音。
“表兄,你原先那件斗篷怎么不见你穿?”
陈今昭这方想起这茬。回京的这一路上,她光想着明日要处理的公务,倒忘了跟她解释此事。
“原先那件斗篷不慎泡了池水,料子糟践了,用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