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绷直的后背微不可查的松懈下来。
刚他那一瞬冷鸷凶狠的模样,着实让她惊了下,在他朝她伸手似是抓来时,她都差点以为他要撕碎了她。
在他低垂看来的目光中,她从斗篷里伸出手,搭在了他上抬的掌腹中。
他收缩了手掌,将她的手牢牢攥住,而后牵着她一言不发的疾步离开此处。
陈今昭猜不透他的心思,一路上频频朝他面上望去,不知今夜他情绪为何如此有此反常。
凛冽的寒风自北向南,带来远处山林夜枭的鸣叫声。
青石路径两旁石灯无声矗立,散出的光线随着人的疾速经过,光影交错的打在人面上,晦暗不明。
黑色的高大骏马在原地踏着蹄子,无聊打着响喷。
不远处,面色冷峻的皇家护卫们候在马侧,整肃无声。
陈今昭被他一路牵着来到黑马前。
他的步子极大,又疾,她近乎是一路小跑的跟着,待终于来到马前,已然气喘吁吁。
姬寅礼翻身上马,而后俯身捞过她腰身,不由分说的抱人上马。
敞开鹤氅,他将她严严实实的包裹在身前,不等她反应,就扬鞭疾喝:“驾!”
皇庄与其说是庄子,不如说是小型皇家宫殿。
这里常年有宫人在打理,管事的早早的就大开了宫殿门,带人在外头候着。远远见着一行人驾马而来,他们齐齐退向两侧,伏地恭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