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落后两步,眼神瞅向了闷头上楼的阿塔海,无声询问。
阿塔海被她看得不好意思,挠挠头,蒲扇的大手搭在嘴边,对她附耳小声道,“你突然请我喝酒,我哪知你壶里卖的啥药,就去请教殿下。殿下说,他来帮我看看。”
陈今昭听后无语问天,给他竖了拇指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嘿,小夫子你态度转变太快,咱心里能不嘀咕寻思。”
“请你吃个酒而已,能把你怎么着?你这大块头白长的不成?”
“话可不能说那么满,你们文臣满肚子弯弯绕绕的,哪个知道这是不是那啥,鸿门宴。咱自得去寻殿下拿个章程,这才放心不是。”
陈今昭哑口无言。索性,给他竖了两个拇指。
厉害,聪慧!
阿塔海回她两个拇指。
进了雅间,陈今昭与阿塔海分别在主座两侧落座。
刘顺捧着红木托盘进了房间,提了茶壶轻手轻脚放在桌上,又将暗刻缠枝莲纹的白瓷茶碗一一摆放三人面前。
“酒菜马上就好,殿下,两位大人,您几个稍等。”
挨个斟满茶后,刘顺就躬身后退了出去。
姬寅礼朝陈今昭笑看去一眼,“本来这宴是陈大人做东,我来反倒是喧宾夺主了。”
陈今昭忙道,“殿下哪里的话,您能拨冗过来,是吾等荣幸,我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“你莫怪我不请自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