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寅礼在她被酒熏红的面上扫过一圈,朝她抬臂,“过来。”
等人带着一袭清冽酒香靠近,他就揽了她的背,俯身的同时,另只臂膀穿过她的双腿,轻易将人抱了起来。
“去哪喝酒了?”
“小酒馆。”
“以前跟你说过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。”
“也不常喝,就偶尔喝一回。”
刘顺带着人一直随在左右打着绸伞,挡着寒夜的风。
等他主子抱着人进了殿,他就招呼殿内的人都出来,并嘱咐人去膳房熬些醒酒汤来。
殿内的地龙烧得很旺,甫一进来,就觉得融融暖意扑面而至。
进了殿,姬寅礼就将她放下,示意她在案前落座,而后就去了多宝阁抽屉里,取了白日那檀木盒子出来。
陈今昭起身双手接过,蠕动着唇细语歉声,“这回的事,是我没弄清楚,误会了阿塔海军。等明个,我会亲自向他请罪。
视线在抠在檀木盒上的泛白指尖上掠过,他眼皮一掀,目光在她颓萎的面容上反复逡巡。
“是有心事?”
她眼眸低垂而下,呆望着檀木盒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