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行事时,他连看都不敢看上一眼,唯恐自己失控下糟践坏她身子。但此刻,对她的担忧倒是勉强能压了那炽烈的欲念。他伸手轻抚了上去。
平日里,他连按都没舍得用力,唯恐指腹的厚茧刮坏了她。他想象不出,细嫩的连行事都颇为吃力之处,来日要如何产下腹中之子。
眉宇间不知不觉笼上了层沉郁之色。
抖开被子将她重新盖好,他躺下来拥着她,放轻了声低语,“睡罢。”
翌日下了朝,姬寅礼就将华圣手宣入宫中,细细问了番。
华圣手捋着长须沉吟一番,给了他答案,“父高则胎硕,此说虽有,然未可一概而论。再者,胎大难产与否,也与孕期滋补是否过甚有很大干系。胎相若正,滋补合宜,则患可少焉。”
姬寅礼放了一半的心,但又问,“若是如此腹胎依旧过大,该如何?”
“那便只能提前催产。”
“可有风险?”
“若怀胎在九月左右,风险能降很多。”
姬寅礼颔首,未再继续发问,只阖眸慢转着墨玉扳指。
好半会他睁了眸,问起了将汤药换作食补方子的事。
华圣手道,“是药三分毒,汤药停了换作食补慢慢调养也好,只是时效慢些。”
“慢些就慢些罢,劳圣手开些得用的方子。”
“殿下客气了,这是老朽分内之职。”
说完了此事后,殿内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