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在翰林院值房内,殿下临去前说,你非噬人之恶兽。”
“那么久的话,难为你也记得。”
“殿下说过的话,再久我都记得。”
她刚说完,他的臂膀就圈住了腰身,将她抱得很紧。
帷帐笼罩的一方榻间很静,能听见两人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朝宴,你要一直这般亲近于我,莫要改变。”他喉结咽动,阖眸轻声低语,“莫要疏离我,莫要欺骗我。”
陈今昭的呼吸都放轻了许多,“殿下放心,我会一直都在。”
拥着人紧抱了会后,他的掌腹缓慢移到了她细滑柔软的小腹,轻轻的覆着。好半会,他沉哑的嗓音方再次响起。
“等我去问问大夫,可有解决之法,断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陈今昭知他所指何事,细微的嗯了声。
敏锐察觉出她情绪似有不佳,他只当她是对自身性命的担忧,遂出声安抚道,“莫怕,不到万无一失,我不会让你轻易涉险。”
他也听华圣手提过,她的身体要养上个两三年,才可能怀上。现在忧虑这些,其实也过早。
虽是这般想,可心里却还是被她先前那话搅得难安。
掌腹在她小腹轻柔几番后,他忍不住起身,按着她的肩将她重新放回仰躺之态。
陈今昭见他屈跪下来,两手扣住她膝盖,惊得忍不住慌忙撑身后缩。”殿下!”
“无事,容我看眼。”
他不由分说的制住她后缩的动作,扣住双膝的力道朝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