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朝议过后,他自她身前经过,她都在兀自凝眉深思,未察觉分毫。
所以他今日散朝后,并未如往常般直接离去,本想着过会叫人过来问问,可是有何困扰难解之事。却怎料,他这抬脚刚离开宣治殿不久,她却迫不及待去寻阿塔海。
两人站在离殿门偏远处拉扯。
不知说些什么,却见她似乎拿出了东西要硬塞给对方,在对方摆手推拒后,竟强硬的拉过对方的大手,硬塞过去。
他面色微沉。
纵知她此番应是事出有因,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。
扫见刘顺悄悄下了车,招人过来耳语,似是要人去探听些什么,他沉声叫住。
“不必了,驱车回宫罢。”
抬手阖上窗牖,他不再朝外望去。
既已答应了她不再去探听其阴私,那他就不欲做食言而肥之事。
但愿,她能对得起他这份信任方好。
这日夜里,陈今昭带着没送回去的镯子,来到了昭明殿。
寝殿的门半启,她满怀心事的刚走到殿门处,忽有只筋骨分明的大手从里面探出,一把扣住了她腕骨。不等她反应,她整个人就被力道扯进了内寝。
殿门后短暂的惊呼声,很快被尽数吞没。
姬寅礼揉着她的背,托抱着人快步来到榻前,屈膝入榻。
陈今昭想说话,可他根本不容她吐出半音,连怀里揣着的镯子都被他扯过,随手扔到了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