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一阵,三人入席。
主从几人许久未见,自有诸多话要讲。席间多是姬寅礼与公孙桓二人叙话,江莫偶尔在旁应答几句,说说笑笑的,整个席间气氛融洽非常。
在即将散席之时,公孙桓寻了个由头将江莫支了出去,而后才委婉的开口询问起其婚事取消一事。
“小事而已。”姬寅礼不甚在意的笑说,面色不改,吃了口酒方道,“她有更好的前程,我且先依她。”
公孙桓张大了嘴,又慢慢合上。
他不免震惊,还真有这么个人,还真有这么回事!
但他怎么提前一点风声都没听闻?
况且殿下回的这又是何话?何叫有更好的前程?
这话如何听都似是应了那些小道传闻,但他见殿下面上神色,却又不似那回事。公孙桓脑中乱如麻,不禁问了句,“那不知,是哪家的闺秀?”
“你日后自会知的。”
公孙桓就不再问了。事关殿下的私事,身为人臣他不好插手,更不好过多细问。诸多疑问也只能按捺在心里。散席后,公孙桓就带着江莫告退离宫。
只是离宫的马车上,多了一人,华圣手。
公孙桓斟了杯茶,递了过去,“殿下贵体如何?我听闻近来殿下情绪不佳,可对身体有碍?”
华圣手慢悠悠喝口热茶,“不碍事。过不了两日,殿下就能身心舒畅了,你啊,就少操那份没用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