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桓无奈道:“我也是关心殿下,您老就非得噎我一回。”
华圣手都懒得回他话,干脆将脸撇向了江莫方向。
“你刚才偷也了眼老夫作甚?是不是要随老夫学医去?”
江莫脸色略僵,“没有,就是觉得天寒地冻的,您老何必折腾的出宫?”
华圣手呵了声,拿眼上下打量他,“你这黄鼠狼套我话,我就不告诉你。”
江莫脸青了,公孙桓忙接过话,“您老误会了,敏行就是关心您。毕竟风大雪寒的,您待在宫里头也舒坦,我这府上可能没昭明殿里的地龙烧得暖和。当然,您肯来鄙舍做客,是吾等的荣幸,我跟敏行都高兴着呢。”
华圣手瞥他一眼,“真是与你说不明。”
说完就继续慢悠悠喝茶,再闭口不言。
两日后,到了腊月十八这日。
停了一日的雪又下了起来,如漫天琼花纷纷洒洒,扑落在宫闱的朱墙碧瓦间。
朱漆马车缓而稳当的停靠在昭明殿前。
里面人的尚未下车,殿内的宫人已提着羊角灯、马凳、撑着绸伞围了上来。
此时远不到夜幕降临之时,但因为乌云遮空,天色已然暗了。
陈今昭踩着马凳下了马车。
今日的她穿了身玄端礼服,墨玉冠束发,两侧锦带垂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