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着实惊了一跳。
刘顺是殿下的贴身御用宫监,她如何使唤的了!
“大监您放那,我自己来就是!”
她急忙要去端金盆,对方反倒被她这动作惊着了。
“您可别折煞奴才了。”刘顺手脚灵活的躲过,赶紧将金盆搁置在盆架上,而后快手快脚的拧了帕子,低眼望着自个脚呈递过去,“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,伺候您是奴才的福气。
陈今昭心神不宁的草草洗漱了番。
等刘顺端着盥洗用物躬身退下,她也来到了桌案前,对案前那人行礼,“请殿下安。”
姬寅礼抬手示意旁边位子,“过来坐。”
陈今昭谢过,微侧身端坐椅上。
“不知殿下是要与臣说何事?”
“昨夜惊着你了罢,确是孤不好,是孤任意妄行了些。”他并未直接言事,反倒先主动提起了昨夜之事,还亲自斟了杯安神茶,递给了她,“孤给你赔个不是。来,吃口压压惊。”
陈今昭忍着惊双手接过。
她倒不是觉得安神茶里有何猫腻,要真想对她做什么,昨夜他都就该做了。只是大出乎她意料的是,他竟会主动提及昨夜他下药那不光彩的举动,甚至还斟茶朝她赔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