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时间摸向自身,身甲尤在,身上衣物完整无缺。
记起昏睡前的一幕,她惊慌的赶紧去查看自己的腰间束带,结扣仍在,是她原来的样式。
她还是不放心,若不是想对她做些什么,他迷晕她作甚?总不会是突然心血来潮、无缘无故罢!
但细细感受了番,除了唇舌与耳珠有些刺痛外,身体其他各处并未有异样之感。是对方突然有急事未来得及行事,还是对方存着其他打算?陈今昭揣度不出来,但心中总安定不下来,像是有什么不妙的事在她不知的时候已悄然发生。
“醒了吗?”
帷幔突然被人从外头掀开,清晨明亮的光线就闯入了这方昏暗的寝榻中。
陈今昭闻声仓皇的望向他,惊魂未定。
榻前的人单手握着帷幔,着了身赤色锦服,身姿挺括,面色随和。此刻他正低眸望着她,眸光从她微白的面上,移到她攥紧被褥的手上。
“是我刚吓着你了?那你先抚胸缓缓。”
重新放下了帷幔,他绕过屏风走到桌案前落座,朝外间吩咐了声,就放低了声道,“缓好后过来,我有话要与你说。”
榻内,陈今昭抬手用力揉了揉脸,平复下不安的情绪。
不管怎么说,昨夜相安无事,总归是件好事。现在也容不得她多想旁的,过会待听完他所言何事后,她索性就将事挑明了罢。左右横竖是一刀逃脱不掉,与其一天到晚担惊受怕,还不如就让这刀干脆些落下。
下定决心后,她内心反倒安定许多。
掀开帷幔刚想下榻,却惊见刘顺不知何时过来了,竟亲捧着盥洗用物在榻边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