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踏出红馆,他让那官员直接带路去当地有名的楚馆。
在一众各具特色的男馆中,他点了十来个体型年纪大概相似的男馆,全都带上了楼。
“脱。”他冷眼扫视着这些或惊惧或羞涩的男馆们,声音不带起伏的命令。见有人开始解裤子束带,当即喝道:“不必脱光,半身就成!”
男子哪怕再消瘦,但身体骨骼与线条与女子终究不一样。
记忆里那人的身体线条更柔和,腰也更细。所以都不必仔细观摩,抬眼稍微一扫,他心里就有数了。
从楚馆出来,姬寅礼站在原地缓了缓渐狂的心跳,强压下胸口的鼓噪。
不过验证了两处而已。
他如斯暗道。不到最后一刻,还是莫要轻易盖棺定论。
心绪稍平些,他再次跨上马背,猛一挥鞭,带人马不停蹄的直奔吴郡!摄政王带人入吴郡的这五日,江南府却刮起了腥风血雨。
江南官场上下首次见识到了,何谓阎王索命!昔年兖王入京杀八王那会,他们也只是耳闻'勾魂册索命'一说,毕竟天高皇帝远,饶是知晓马踏西街的惨烈,但也不过引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。
此时此刻,见那公孙桓手握名录“按图索骥“,方惊骇欲绝,方知传言不虚!无不悔之不迭,却也为时已晚!
“午时已到,斩!”
刑场上的监斩官声音已经沙哑,这句话于这几日间,已重复了成百上千遍。但他却只觉庆幸,庆幸自己竟能在这波血洗中保得一命。放在昔年他如何也想不到,这些年在江南官场上坐的冷板凳,如今竟成了他的保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