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朝廷官员,却说那毒妇杀人无罪,不觉可笑吗!”
陈今昭手指攥的发白,颤声:“她……”
姬寅礼猛一挥手,压根不容她说话,目浮冷笑,“替她求情的话就闭上,别让孤瞧不起你。”
胸膛起伏,重重缓口气,他强压怒火继续开口,“此女心狠手辣,她能对亲夫痛下杀手一次,就能有第二次!你要信我,让你杀她并无私心,只是我不愿来日替你收尸而已。所以陈今昭,别跟我对着干。”
“不是的,殿下!”陈今昭此时脑中一片混乱,对方让人挖掘尸骸之举确是打她个措手不及,顺藤摸瓜下,是真有可能查到幺娘头上的。不,是一定会。
“殿下,就算尸骸能确定是那人,但无作案凶器、尸伤、证佐等确凿证据,如何能定么娘的罪?或许他是强人所杀,或许他是失足跌进湖里,或是其他,都是皆有可能的。”
姬寅礼闭了眼,许久方睁开。
“陈今昭,太医说你脉象紊乱是药物所致,你有何解释?”
闻此,她很快反应过来,他这是怀疑么娘对她用药。
“殿下,臣的脉象自小就是如此,并非是药物所致,或许是太医诊断有误。”
“那毒妇鬼祟买药作何解释?”
“是,避孕所用。”
“据孤所知,她买来的那几份药各不相同,用过多少且不知,只在房梁上分门别类的放着,似乎要另配什么'良药'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