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西北文臣也不想步那李鹤轩的后尘,落得个被扇一月巴掌的可怖下场,所以干脆入乡随俗,按照京都的规矩,以蹴鞠一决胜负。
输的一方,下跪磕头认错,自扇巴掌。
陈今昭自然知道,京中权贵子弟解决恩怨的地方,大都是在蹴场,可还是那句话,与她何干啊。
罗行舟自己惹的祸事,到时候输了自个扇自个巴掌去,与她可有半分银钱关系?
鹿衡玉忙道,“别急啊,你听我说。这事闹得不小,自也传到了公孙先生的耳中,他觉得不值当因这些微末小事,而引起西北文臣与京官的不睦,遂改了规矩,将这恩怨赛换作了切磋赛。他自解囊设彩,规定蹴鞠胜者那方,每人赏二十两,以胜者得赏来取代败者得罚,来消弭双方的恩怨干戈。”
叹口气,他无奈摊手,“他或觉得三杰在罗行舟他们中素有威信,所以就特意点名让吾等三人参与,届时既可对罗行舟等人几多约束,亦能借此机会调和与西北文臣的罅隙。”
陈今昭双手捂着脑袋,心里将罗行舟骂过八百回。
“可近来我公务繁多,实在是抽不开身啊。”
除了要盯着新型农具的打造进程,她还想结合着《河防通议》,再写篇有关治水的良策呈给右侍郎。她还是想再争取一番,这个出京排沙治水的差事,可以说是她摆脱当前困境的唯一出路。
一想起公务,鹿衡玉也蔫了,“谁说不是呢,我这些时日也是忙得脚不沾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