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户部诸多官员落马之后,上头也没再派官员下来,所以他现在除了做着本职工作,还要代理着郎中的公务。在经历了那件事后,他也吃一堑长一智了,对于经手的公务不敢再掉以轻心,再仔细谨慎都不为过。一整日绷着神经忙碌下来,当真也是身心俱疲。
“该死的土拨鼠!”
“该死的土拨鼠!”
两人异口同声骂道。
陈今昭:“我要有他这气性,此回定少不得出个几刊骂他个狗血淋头。”
鹿衡玉:“他也自知理亏,说是此番蹴鞠队的服饰用物,皆由他一力承担。”“队服是何颜色?”
“听说是要选红色,道是开门红。”
对话过后,两人皆丧着脸沉默了。
平日里,他们与国子监的那群白斩鸡们踢,都不大能踢得过人家,这回对上人高马大的一群西北汉子们,那还不得被对方给死虐?
嗬,还好意思说开门红。
“趁着这几日下值的空挡,一道去蹴场练练罢。”鹿衡玉提议道,多少练练脚力,好歹切磋那日别输得那般难看。
陈今昭只能叹气,“那成,待明个下值,你在宫门口等我,咱俩一道去蹴场。”
京都有数处蹴场,最大的一处是坐落于长街西北角的鸣泉蹴苑。
陈今昭与鹿衡玉两人翌日下值后,就直奔鸣泉蹴苑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