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顺,你再去趟,公孙府邸。”
再一次来公孙府邸时,刘顺没了第一回 来时的和气。
面对江莫,他一言不发,江莫自也心知肚明对方是因何而来,苍白着脸,满头冷汗的将那本厚画册呈了上去。
刘顺带着画本临走之际,想起昔日公孙桓的提点之恩,到底好言相劝了句,“有些东西,不是旁人能惦记的,切记。”
直待刘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江莫才滴着冷汗直起了腰。失神站了好一会,他回了寝屋,掀开床褥取下里面藏着的一页画纸。这是他冒险从那画本里截留下来的唯一一张。
他直勾勾的盯着画上那与旁人几分神似的眉目,神思不属,嘴里无声呢喃。天鹅肉,谁还不想咬上一口……
这一宿,昭明殿里灯火通亮,直至天明。
刘顺整宿亦没闲着,在来回两趟去往公孙府邸后,很快又接到主子的新指令,让他去搜罗探花郎以往的画作。
这倒好说,那陈探花这些年来参加的宴会不知凡几,每每随礼皆是一幅风景画,许多人家的府上都有其墨宝。
不难收集,就是费时耗力。
约莫子时左右,他就带着一卷卷的画入了宫。
没过多时,阶下候着的他,就听见他主子似是怒极的反笑声。
而后,就是让他宣殿外的人进来,紧接着又连发几道诏令,宣大理寺卿、刑部尚书、都御史、户部大小所有官员,全都连夜进宫审理此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