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、殿下,指挥使大人以及户部鹿员外郎,在外求……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上座之人吐息冰冷,来禀的太监吓得急忙退了出去。
好一会,姬寅礼方重重将后背仰靠椅背,堪堪将那股阴暗情绪压了回去。他眸光沉沉的扫过殿外,若不是还有丝理智压着,此刻他就能提剑砍了那鹿衡玉的脑袋!
他要看那人哭,看那人忏悔,要看那人屈膝跪他面前,泣不可仰,泪出痛肠,如此方能消减他此刻胸中翻绞的难受。
“把画拿来。”
刘顺赶紧跪地捡起来,双手捧着小心递过去。
姬寅礼没有第一时间接过,只是眸光沉沉的看着。
不是家中贫寒?如何买得起?是缩衣节食也得先满足 y 欲?还是他那庸妻压箱底带的,乃吴郡特色?但不是说此画千金难求,凭那庸妇家世,拿什么来购,又从何渠道购得?
思绪纷杂,疑惑暂压了情绪上的那点怒,他再次将那本陈旧的不成样子的画册拿在手上。入手的那瞬,他动作突然一顿。
“不对。”
凤眸缓缓眯起,他将这本画册拿到眼前,目光堪堪一扫这页数。这本画册约莫十来页,可据密录所报,那人拿过去的那本却十分厚实,页数少说也得多出一倍有余。
姬寅礼望着这本画册,缓慢露出个发凉的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