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来说话。”
她本欲立在阶前行礼,却还没等她停步,就听见了上座那人温和的语声。遂也只能应是,提了官服袍摆,拾级而上。
“两日未见,你倒清减了许多。”在她开口问安前,他却先出了声。远远见着倒未曾察觉,如今人近前一看,他方发觉这张脸儿明显比两日前瘦了。
姬寅礼抬手示意她坐,目光却在她面上反复的细细打量,片刻都不曾落下。不仅瘦了,原先多少有些红润的好气色也没了,面庞愈发似那通透无暇的白璧,隐约散着些清清泠泠的凉意来。
红木圈椅上就置放在御座的旁侧,相距堪堪半臂的距离。
陈今昭端坐在圈椅上,低下眸光躲避着对方胶着在她面上的灼热视线,只是垂了眸光却又难免见到,此刻两人已经交缠在一起的袍摆。
对方朱红袍摆下的长腿朝她微侧,她退无可退,只能任由对方的腿骨强势的抵着她的膝。她偏移了视线尽量让自己不去看这样糟心的一幕,不成想刚一动作,脸庞就得覆上抹温烫,接着面上传来粗粝指腹缓缓摩的触感。
“怎么不说话,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陈今昭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跳。正待她下意识要扭头去看周遭候立的宫人时,却突然被他俯身过来捧了脸转向了他。
“别怕,他们不敢听,更不敢看。”姬寅礼噪音柔缓,眸光直视着她有些惊慌的双眸,“生没生我气?”
“没有,微臣并未生殿下的气。”
“那为何这两日没好好用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