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身的,喝掉。”
“噢。”阿弥沙不愿与自己多说,他也不强求,一边想着外边的小龙一边啜饮一口,那不知名的液体味道浓厚,在口中先苦后辛,滋味实在难以言喻,他不由得问:“里面放了什么?”
“松针,杜松子,干越橘枝。”阿弥沙说着,又往他手里塞了块肉条。比之前的都大。
“呃、不用,我不饿。”
还是省着点吃为好,银龙主君默默地想,毕竟明早醒来阿弥沙或许就会发现家中存粮损失严重——至少外边晾绳上是没有剩的了。
“随便你。”
紧挨火塘的是一张窄小的木榻,上面铺着驯鹿皮与旧羊毛毯,看着就温暖极了。阿弥沙褪下多余的衣物,缩进毛毯堆里准备入睡。
赫兰:“阿弥沙……”
话未说完,御法者就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,指着铺了旧毛毯的地面:“你睡那。”
“哦。”银龙主君备受打击,羽睫翕动两下,黯然神伤:“你睡吧,我不困的。”
没有人回应他,屋内就此沉寂下来,唯有火塘时不时爆出几声噼里啪啦的轻响,伴着屋外北地寒风的狂啸声。
过了许久,一只灿金色的眼瞳自被缝里漏出,微眯着观察起外面的状况来。
那银白的身影守在火塘边不停搓手,仿佛炭火还不足以驱散寒意,良久,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驱寒的苦茶,却不慎被铜壶烫到了手,纤长的鳞尾都感同身受地蜷起来。
阿弥沙实在看不下去了,翻身往床榻内侧挪了挪,接着一把掀开厚重的毛毯,瓮声瓮气道:“上来。”
赫兰差点没压抑住让鳞尾愉悦地翘起,他背对着御法者乖巧点头,解开腰封,脱了外袍爬上塌去,卷着羊毛毯往阿弥沙身上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