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嘭地合上门。
银龙主君伸出手,欲言又止,最后幽怨地盯着捣乱的小龙,“你看,他不理我了。”
龙崽尾巴耷了下来,低垂着脑袋,吻部戳进雪里沉思半晌,忽而眼睛一亮,扑扇着翅膀飞向高空,盘旋几圈后,疏疏的絮雪转成鹅毛大雪,隔着衣袍落在身上也颇有份量。
银龙主君心领神会,学着小龙平时扮可怜的模样,抱着膝盖蜷缩起来,装作难耐严寒地轻咳几声,连鳞尾也细致地呈现出僵直的状态。
没过多久,木门果然被再次打开。
御法者提了盏油灯,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。
赫兰抬眸望向那道暖光之中的身影,未来得及故作惊讶,余光先瞥见龙崽咬住肉干将自己整个挂在晾绳上,正摇着鳞尾来回晃荡。
……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抱着一只龙模龙样的崽子去见阿弥沙了,后果绝对很糟糕。
眼看阿弥沙就要扭头留意那边的窸窣响动,他紧忙以手掩嘴,重重地咳嗽起来。
这一举动果然立即吸引了御法者的注意,那人迈出小屋,提着灯朝自己走来。
“冰霜龙会怕冷?”阿弥沙垂眸盯着他,衣着比先前更为单薄。
“我受过伤,”赫兰难为情地笑了笑,撇开视线不与那双金瞳对视,“体质不如以往了。”
这不算假话,阿弥沙也没追究下去,而是默然将他领进屋里,扯到暖烘烘的火塘边坐着。
银龙主君心情好得病态全无,看着伴侣取过吊在炭火上方的一只铜壶,又拿来一只小巧的桦木杯,往里面倒了些黑黢黢的液体,递给他。
赫兰乖巧地接过,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