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旧日的星律教廷里,御法者只有达到灰袍主教级别才有资格成为魔铸师。也仅仅是有资格而已,毕竟成为了灰袍主教,自然就希望能拼搏上银袍大主教的位置,少有人会选择去做魔铸师。
他都怀疑,当年席琳大主教就是在铸成双生子时消耗过多,才会轻易被黑沙龙祖夺去性命。
有些东西真是冥冥之中一脉相承,阿弥沙那么像他的导师……虽然,赫兰还小,无论是作为龙仆还是作为伴侣,为他铺路都是正常的理所应当的,但戈利汶总觉得哪哪不对劲。
罢了,或许是自己想太多,没准阿弥沙就是法力强到没地方使,又想给他的主君送点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。
毕竟花送腻了,送一座铸入了自己力量的浮空神殿,多浪漫!两人现在说不定已经在上面忘情地拥吻起来了。
蓝龙主君摇摇头,觉得自己操心过多,一时不痛快,从行经的龙仆端着的托盘上拎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……
角鹰的身影兀然闯入大殿。
绕过石柱盘旋几圈后,它眼瞳一动,敛翅滑落,稳稳当当地停栖于一道架在石柱间的白石桥梯上,动静不大,周遭只余转瞬即逝的微弱风声。
它歪着脑袋,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自己的主君与主人,半晌,确信两人相安无事,这才拍动翅膀回旋离开。
“唔……!”
赫兰涨红了脸,双手抵在龙仆的胸膛上,奋力地挣扎表达抗拒,然而男人一手环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,轻轻松松就令他的一切反抗都像隔靴搔痒一样无济于事。
实在挣脱不开,他自以为是的抗拒只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愈发混沌,力气也仿佛被面前的人尽数抽走,仅肩部的银色流苏还在不遗余力地摇曳着,如同他被骤然拨乱的心弦。
阿弥沙的气息近在咫尺,唇舌间的缱绻令人心生眷恋,但他不想那么快妥协,依旧愠怒地瞪视那双因为距离过近而显得模糊的灰眸,哪怕到最后只能无力地张开口任龙仆予取予求,也不给予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