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感觉好难受,寻木阿姊,我是不是不能伤心?”
“呸呸呸,谁不能伤心?”流花扇打到迎泽额间,风寻木说,“我这木头成的神还想哭就哭想难受就难受呢,你这雪做的神怎么反而顾忌这么多?”
迎泽垂眸,顾左右而言他:“很久之前在幽冥血海里,我感觉心中堵着什么,喘不上来气。等出来,雪凌山就结了冰,现在还没有化,我如果一直难受,雪凌山岂不是会一直冻着?”
“那就一直冻着。”风寻木随意道,“你问我这些,不就是是想问我你该怎么办吗?我要是你我就不想那么多,能混一天是一天,好死不如赖活着,我要是死了,世界上就彻底风神了,你要是死了,还能指着谁当水神呢?”
“你连个徒弟都没有,难道指望着自己那个道侣嘛?”
迎泽终于被她拖着,问出了最想知道的事:“所以,金霄簪和阿摇,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把簪子收起来,藏到了你以为隐秘的地方,可是,这簪子最后却到了我手上,我呢,又亲自给你师尊送到了魔域。”
风寻木刚要接着说,下一瞬,水风忽来、
迎泽愣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来水风都没刮起来,现在却刮了水风。
风寻木却一脸了然:“怎么,不让你师父说了吗?”
虚空无边,踏出一位少年,银衣束腰,衬出年少姿色无限,高马尾利索,发丝飘扬,肩宽腰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