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景摇道:“师尊这是什么话,我只是总等不到神尊,心里着急,想来这里问问您知不知道师尊在哪里吗,没想到竟然在您这里。”
“呵,这话说的,好像我把你家道侣拐走了似的,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的鬼话。”
景摇含情眸延长出无限艳色,微微一笑:“当然,我也是有事想和师尊禀告。”
风寻木面色一变,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迎泽却听懂了,顿了顿道:“我是不是不能听?”
他的人情世故知识本就单薄,对上景摇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就更加没什么用处了。
景摇含笑看向他:“才不是,神尊,我有什么事是瞒着你的啊,我只是怕师尊拦着我不让我接你回去呢。”
“?”这都什么意思。
迎泽现在倒是没那么恐惧了,单纯地开始迷茫,根本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。
风寻木拽住迎泽的手腕,懒懒道:“你还听不懂嘛,我想知道的事情,我徒弟可不会告诉我,我要想知道,得你帮我求求情。”
求情?
迎泽怔在原地,缓慢地转身,朝景摇眨眨眼,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从来没有一个人跟他说过,你求情管用。
好像从前只有别人替他求情的份。
他惹了师尊生气,景衍要求情。
惹了琨吾,风寻木要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