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长袍,立领细颈,缕发盖耳落颈,最重要的是,一支金簪斜插发顶,虽看不清脸,但这……分明是他。
迎泽凤眸微睁,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下一秒,扶春剑柄直直捣碎神像。
“神尊,此相只会给你增加业力,不必担心除去对您有影响。”
景摇甫一出声,那神像前跪着的两个人全都直愣愣倒下去,吐了几口血。
“爹,娘!!!”李立业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跪行过去。
实在是一出乱象,不知所起,亦不知何谓。
迎泽强迫自己冷静思考,却怎么也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,混乱的一切按理说应当在那条蛟被逮捕的一刻就结束,但没有。
这混乱延续了,并且造成了很严峻的后果。
他听到景摇淡漠地对李立业说:“起来,如果还想救你爹娘和你妹妹,就站起来。”
李立业却只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不搭理他,景摇俯视着他,黑眸冷到像在看一堆垃圾,他道:“不起?好,那就你自己亲眼看着你们全家一起死吧。”
这话委实不像他平时能说出的话,迎泽没忍住去看他的表情,却发现那张每次看他都笑意盈盈的脸此刻如结冰霜。
想来是因为这家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惹怒了景摇。
他叹息,年轻人总是这样的,很容易被诱惑很容易被惹怒。
又或者说,正常的人几乎都是这样的,只有他不是,但像他这样的,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所以迎泽对景摇突如其来的不近人情很是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