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师,仙师,救救我父母吧,我求求你,我求求你。”李立业扒着景摇的衣摆哭泣,“我知道您是菩萨心肠,求求您,求求您,我父母一生行善,我妹妹还那么小,我求求您,求求您。”
景摇依旧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匍匐。
半晌,才道:“帮你不是不行。”
李立业立刻发誓道:“只要您愿意救我全家,您要小的去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用不着,”景摇淡道,“你能做什么?全凭仗我兄长心善,不忍心看你们一家在别人引诱下落得如此下场罢了。”
李立业不是傻子,立刻明白景摇这意思是让他去求迎泽,便跪着爬到迎泽身侧,连这谪仙一般人物的衣摆都不敢摸,只在地上磕头:
“仙师,仙师,求求您,我求求您。”
一种压抑的情绪侵入迎泽心脏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感觉很不舒服,他不想看着这家人这样子。
可具体是什么,他也说不上来,他只是很不舒服。
一方面,他觉得这家人是自作孽不可活,另一方面,他又觉得这家人的愚昧实在可怜。
但别的东西,他说不上来。
许久,迎泽道:“嗯,我弟弟既然开了口,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,只是……”
他看向李立业:“有一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,你家中有邪祟,绝不是一日两日,而是几年几十年积攒下的祸根,你,担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