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摇看着他,轻轻伸手覆到那双凤眸纸上,感受到那蒲扇似的睫毛在掌心颤啊颤,蝴蝶振翅不过如此。
他传音说:“神尊,不要怕。”
另一只手轻轻翻转,赫然其上的,竟是一枚玉佩。
“有何不信?”他稳稳托着迎泽抱起,看向那中年人,“宜朝万里之疆,谁敢冒充空谷医师?”
中年人看着那枚晶润透彻的蓝色玉佩,立刻颤颤巍巍弯腰道歉:“是小人多疑,怀疑了您,还望仙师多多包容。”
景摇问他:“行至宝地,实在好奇,您二人说的是什么,和城中痴傻疯癫的年轻人是否有关系?”
那年轻人不敢直视他,中年人却态度大改,满脸堆笑,“是有些关系,没想到这种破事竟然惊动了仙师。”
“仙师不敢当,都是凡夫俗子,在山上多待了些日子而已。”景摇托抱着迎泽,说,“不过,承蒙师尊教诲,心里多了点治病救人的念头,不愿意看着他们这样。”
“敢问您一句,方才我确实听到您二位的对话了,实在冒昧,想问您该如何避免这年轻人们的反常?”
年轻人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,频频望向叔父,他这位叔父倒是沉得住气,只问:“仙师当真想解这困?”
景摇说:“千真万确。”
这中年人似乎是思虑一会儿,忽然重重叹道:“还请仙师跟我来。”
他侄子立刻急了:“叔父,您不是说龙神大人不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