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泽被摔得稍微清醒了一点,凤眸轻启,声浅问他:“怎么了?”
景摇坐直,揽着他的腰说:“没什么事,哥哥,你喝醉了。”
迎泽脑袋晕晕的,丹田好像有团火在烧,但很快,那火被新灌进来的神力浇灭了。
剩下的只是无尽的眩晕,愣愣地看着景摇,没法思考出该回他什么。
景摇这边却已经起身,朝那叔侄两个歉意一笑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兄弟二人却非故意叨扰,刚刚赴宴,我兄长喝了太多,我自己架着他有些吃力,便在树后靠着先休息。”
那年轻人很忌惮地看了他俩一下,半晌叹了口闷气:“没事,不过你们是哪里来的?看着面生……”
他叔叔却斥责道:“什么没事,后生无知,你知道他们两个是谁吗就没事!”
他温和看向景摇和迎泽:“年轻人,你们听到了什么啊?”
景摇也看向他,丝毫不惧,两人便这么对峙了一会儿,倏地,旁边的迎泽含糊道:“听到你侄子喜欢自己妹妹了。”
他按识海中自己记录下的各类事件得出的结论。
两人俱是一惊。
景摇没忍住笑了:“您看,我哥哥确实喝醉了,已然是开始说胡话了,我和哥哥都是空谷的医师,游历至此,还望您老可以相信。”
“空谷的医师?”这中年人狐疑地打量了这两个人片刻,似乎仍旧不肯相信,只是态度微微缓和,“仙师怎么到了我们这种小地方,您别怪我,实在是最近镇上事情太多,不知您二位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身份?”
迎泽看着景摇,不知所措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隐隐感觉得到景摇是没有那什么信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