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景摇,毫不留情,一字一句道:“给我滚得越远越好。”
景摇上前一步,谦卑道:“前辈,晚辈……”
青年丢掉手里的琉璃盏,掰着手指头给他细数:
“第一,我不是狗,是狡,神兽,与凤凰同级的先天神祇,你见我不该不许再‘嘬嘬嘬’,‘请请请’还差不多。
第二,你这张脸很讨人厌,我不喜欢你。
第三,阿姊想睡多久睡多久,没人管得着。”
景摇还想说什么,却被迎泽拦下来,“你先走。”他压了嗓子说。
这小龙只好垂着尾巴灰头土脸走了。
王母陵内的隧道布局诡谲,只稍移步便不见了银衣少年的身影。
杨程看着他背影,忍不住呸了声:“忒没礼貌,阿琼怎么教的孩子?”
“你竟然知道他是阿琼姐姐的孩子?”
西王母沉睡之后,玉山界门关闭,杨程便再也没下过山,按理说不会知道龙凤结亲。
迎泽看向杨程,杨程却不理他,赤手画了符,满室俱亮。
“有什么不能知道的,青鸾和银龙合籍又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他抱起琉璃盏,往里边慢慢踱:“倒是你,好生奇怪,说什么要为了那小子让我做中间人,可实际上根本不是吧?”
迎泽颔首:“顺便。”
杨程说:“阿姐不许我往外走,可却没不许别人来见我,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来见我?”
迎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