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泽替他解释:“他是景衍的亲侄子。”
狡顿住,他身上皮毛油光水滑养得很好,沾不上多少雪,只波光粼粼泛着一层薄薄水色。
他耐心地舔去爪心的一点雪。
“迎泽,你为什么要领这条小龙来我这里?”
传音幽幽。
迎泽传回去:“阿程,我们惹了琨吾不高兴,可这条小龙却被封了战神,以后定是要在琨吾手下做事的,便想请你做个调解。”
狡冷笑一声。
尾巴一耷,直接半坐下了,金色兽瞳在隧道里发着光。
“还请您二位别牵连我,我可不想让阿姊这里被那个小混蛋毁掉。”
迎泽蹙眉,想向前再说点什么,景摇却快他一步,双手作揖道:
“刚刚冒犯前辈是晚辈的罪过,但有一件事却是不吐不快,同为沉睡,为何战神已经醒来,王母却迟迟不醒?”
“晚辈也知道冒犯,可天下星象异动,是天劫将至。有的话便不得不问,不知前辈能否——”
“不能。”
一声冷淡之音打断他。
第9章 摔到一起
爪抬人起,狡不见,却是一个文雅青年立在身前,他一袭星蓝玉锦的袍子穿着,手持盏灯,昏黄光晕出朦胧色,玉白面容温和,眉梢却上扬。
开口,满是不屑之音:“玉山之外,你们愿意怎么闹怎么闹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但是玉山之内,就得听我的,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