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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琨吾蹙眉,一把丢掉那没用的酒壶。

“而且被封印的那个人,才能活下去。”

迎泽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沈琨吾的眼睛是黑色的,可一淋雨,就变成银色了。

宝剑遇风雨自是如此,洗尽铅尘又是银白。

她眨眨眼,伸手环住那一阵风,一滴晶莹剔透的水顺着银色瞳孔落下,好像眼泪。

“迎泽,你说,这宝剑究竟归何处?”

问的是迎泽,她自己却磕磕绊绊带着醉意先答了:

“……埋骨…黄沙路。”

宝剑归何处?

埋骨黄沙路。

天下战乱迭起,是战神之过。

可是她又不得不去打架,不打架,先天神祇都会死掉,身后的友是神,身前的敌还是神。

为了谁一战?

又为了谁沉醉这一场?

迎泽很久,附到她耳边小声说了点什么。

沈琨吾醉眼朦胧,却还是去捉他的手腕,嘟囔着“不行”。

没能拦住。

金色光芒自掌心而起。

水神迎泽,神骨为寄。

风神若木,神力为托。

一寄一托,封神印成。

万里血色改寒意。

往事历历在目,迎泽揉了揉发痛的脑袋,神魂撕裂的痛也隐隐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