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指万江,铮鸣不已。
红线若隐,铃响而不动,迎泽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铃山之上早已被布满阵法。
现下万千灵兽凶恶地围绕着他。
他们和那只“狡”一样,不算是沈琨吾的化形,倒像是她“借”来的。
这阵法名字格外好听,叫“镜花水月”,美梦是它,噩梦也是它,到头来什么都空空,只是命丢了。
沈琨吾曾经用这阵法斩下过鴸的脑袋。
迎泽没想过刚回神域就遇到这种事,提前没做准备,只依稀记得当年沈琨吾告诉他,这阵法是可以走出来的,但心中有欲念的人,决计走不出去。
他躲开那些凶兽的攻击,腕上水玉环清波澹澹。
水神本就不善战的。
迎泽想,这真是为难他。
学了三千年的人情世故,到头来却还要打架。
但他原先就打不过沈琨吾的。
她是万古第一神兵,出必战,战必胜。
迎泽叹息,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,让这一切别这么恐怖。
这些凶兽一个个流着哈喇子绕着他转圈,沈琨吾想不想伤他不好说,但想恶心他是绝对的。
想反抗,可他的剑已经拔过两次,不能再用了。
只好在这些凶兽里来回转圈,企图找到一个能出去的点。
无果。
这阵法专克先天的神祇,管你什么千尊万贵的水神,遇上这玩意照样出不去。
迎泽不拔剑,按记忆里,向下作了一个时空转换术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