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漪嗤笑一声,他抬眼,单薄的眼皮在眼瞳上方形成一道锋利的褶,他话锋一转:“可正是有这些不堪,才能孕育出你,不是么?”
说完,他手中的白鸿剑出鞘,指向了四绝阵阵心:“最该死的是你。”
祟神冷哼道:“刀剑不能伤我分毫,世代都是云梦王女以性命将我封印。”
沈竹漪的眼神渐渐冷下去:“凭你也配。”
说完,剑光如秋霜撕裂阵中黑雾,精准地击中了祟神的咽喉。
祟神的头颅掉下去,很快又生长了出来。
祟神狞笑道:“我不是和你说了么?只要这世间还有一丝浊气,我便能死而复生。”
沈竹漪二指并拢,将鲜血涂抹在剑上,很快,他的血化作了燃烧着的红莲业火。
业火顺着剑身燃烧,朵朵艳红的莲花翻涌如浪,明光烁亮。
挥剑刹那,血色莲花般的剑气自剑脊处奔涌而出,火舌舔舐而过的地方,撕裂周遭的一切浊气。
祟神的头颅再次被割下,只是这一次,他的恢复速度显然变慢了。
沈竹漪掌心处的鲜血滴落,在地面开出一朵朵盛放的红莲,刹那间,火光大盛奔涌。
祟神有了不好的预感,顿时遁入了四绝阵之中。
沈竹漪眉间的莲花灼灼夺目,业火化作的剑气直奔祟神而去。
祟神又一次被毁了肉身,他瘫在原地:“业火是能克制我,但只要还有一丝浊气,我就是不死不灭的,你这样,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。”
沈竹漪睁开眼,脚下的莲花盛放,一寸寸开过去,都化作了这样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