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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笙再度醒来时,已然是清晨。
床褥都被换过,她身上的痕迹也被清洗干净。
云笙只记得,当时似乎是深夜,她的意识已然模糊,是沈竹漪揽着她,将她双膝间的黏-腻擦拭干净,又给她换上了洁净的寝衣。
她当时又累又困,浑身酸软,他叫她抬哪条胳膊抬哪条腿就迷迷糊糊地跟着照做,就连他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云笙伸了个懒腰,跨步从榻上下来。
她盥洗完便去温了温沈竹漪留下的早膳,然后,按照惯例去城里给百姓们发放有她灵力的符箓。
“王……云姑娘,快来,给你留下的,还是热的。”
在街角卖酪浆和酥饼的大娘朝她挥手。
云笙不让城内的人叫她王女,她觉得别扭,于是大家便都改口叫她云姑娘。
城内的人们都很热情,不仅是卖小食的,就连卖布匹的也时常给她送好的缎子。
云笙推辞不过,接下了酪浆,打算带给沈竹漪。
她去到城墙处,驻扎在城墙处的南府军见了她纷纷起身行礼。
云笙点头,看见站在箭楼上的沈竹漪。
狂风鼓起他宽大的衣袂,他乌发高束,马尾掠过单薄的后颈,周身燃着红莲般的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