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漪的呼吸一下便乱了。
他摸了一下喉结处,她留下的那一圈浅浅的牙印。
她的一侧虎牙尖锐,陷入皮肉之中时,有些许痛。
可沈竹漪却从这细微的痛意之中,尝到了难以抑制的愉悦之情。
他咽下喉间的轻吟,反复地摩挲着她咬出来的那道牙印,直至那块肌肤变得通红,他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,掩饰眼底的幽光。
在清澈的水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尚在玩水的云笙忽的觉察到了什么,朝水底看了一眼。
她的面色骤然变了:“你怎么又……”
他忽的低下头,堵住了她的唇。
汤泉旁几盏错落的雁鱼灯亮了起来,昏暗的光线在水面上映照出点点碎金。
夜色庭院一阵风拂过,桃花簌簌而落。
-
次日,云笙起了个大早。
她手持算盘清点着贺礼。
特别是沈府的,不知沈嵘那老狐狸怕了,妄图用贺礼收买云笙,他这次倒是出奇的大方。
从沈府敲诈来的那一大笔嫁妆,云笙悉数捐了出去,用以安抚那些战死将士的遗孀们。
沈竹漪端着她的早膳过来,见她一直没用膳,缓声道:“忙着做什么?”
云笙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清点的这些,都是要捐出去的。”
清点完贺礼之后,云笙便去了红袖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