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百花楼内举办上元宴会,主要是燕辞楹书信一封,云笙新婚,想见一见她。
百花楼中的蓝楹花垂落如瀑布一般,恰逢春日,各色的花叶顺着楼内攀缠绽放。
楼内的各式花内含有不同的花谜和绛纱灯,一如既往地座无虚席。
红姑说了,为了宴庆云笙新婚,百花楼宴内的酒席都由楼主买单。
燕辞楹将云笙叫过去,送了她许多闺房内的东西,结果一问,得知两人还没正式圆房。
燕辞楹知晓,少女少年脸皮薄,这般试探来试探去,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。
她将云笙叫来,一来考虑到两个孩子的双亲都早逝,并无人教习他们房中之事,她便想指点一二。
二来,是红袖城内,女子多会在新婚之后纳第二房,燕辞楹想帮云笙张罗一下。
糕点很快被吃完,沈竹漪起身去外头拿。
等他回来之时,便看见这么一方景象。
熟料歌舞过后,分别有四位男子自珠帘后走出来,一人抱着琴,一人吹着萧,还有两人翩翩起舞。
这四位男子都出脱得俊美,风格迥异,且各个眉间都点着守宫砂。
在外头端着糕点的沈竹漪,唇边的笑意冷了许多。
红姑在一旁劝解道:“沈小公子,女子哪有不纳二房的呢?若云姑娘有看上的,沈公子你也要大方一些,妒夫的做派可是不好看。”
沈竹漪长睫垂落,乌黑水润的眸子覆上一层晦暗。
他对红姑的话置若罔闻,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云笙。
看她的眸光在何人身上多停留了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