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什么都可以么?”

“除了放你走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
云笙没忍住道:“你把锁链给我解了,我发誓,我绝对不会再逃走了。”

沈竹漪眼角眉梢的笑都跟着褪去,单薄的眼皮垂下来,少年的面容苍白又阴郁。

他冰冷的手指攥着云笙的下巴,声音更是冷得刮骨:“骗子。”

这般说着,他的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,他的声音也如那潮湿阴暗的雾气一般渗透过来:“这般会骗人,在床上更是一句真话都没有。”

话音落下,她便被他丢到了柔软的榻上。

云笙刚抬起头,他的身子重重覆下来,肌肤相贴熨出层层热意。

拔步床上的帐幔层层叠叠垂落下来,原本宽阔的空间,因为他的存在,显得极具压迫感。

云笙的长发散落,有颗水珠自她眉目间淌过去,被他用指腹拭去。

沈竹漪居高临下看着她,动作近乎暴戾地将她身上襦裙的系带撕碎。

清脆的裂帛声响起,云笙心里瑟缩,睁大了眼:“你干嘛,你都弄坏了……”

他眉目扭曲一瞬,低头执拗地咬上她的唇:“弄坏了就再买,自从与我一起,你何日穿过重样的衣裳?”

说话时,二人的唇瓣摩挲又分离,灼热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
云笙的肩上的衣物滑落堆叠在了小臂处,他的手掌覆上她白皙的肩颈,喉结重重一滚:“你瘦了。”
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他褪下发带,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散落下来,修长的手指解开衣襟,衣衫褪下是少年宽阔的双肩,肌理流畅的小臂,极细的腰,和腰侧偾张的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