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温热的吻落在云笙的脖颈,她却只低头看着罗裙,她深深蹙着眉,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,咬着唇瓣不出声,身子簌簌颤抖。
冰冷的金链摩挲过肌肤,修长的、覆着薄茧,像是蛇信一般舔舐而过,这条蛇游移着、徘徊着,要往她的身体里钻。
云笙猛地一颤,她忽然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,用带着泣音的声音道:“我不去了,你就让我憋死吧。”
好在沈竹漪并没有那般丧心病狂,最后还是让她自己解决了。
而后,他便在汤池中为她擦拭起身子。
水面漂浮着花瓣,他取来玉兰花做的香胰子,将香胰子用温水浸润,在掌心中摩挲打圈,很快便有细碎绵密的沫子弥漫在他掌心中。
云笙抬眸看过去,白色的沫子混着水流,沿着他修长的手指流淌。
云笙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热腾腾的绢帕贴上肌肤,清幽的玉兰花香弥漫弥漫在水雾之间。每一处地方,他都擦拭得温柔细致,包括曾经咬过他的地方,他手间的泡沫越发多,被水打湿了,顺着她的膝盖蜿蜒而下。
云笙难堪地动了一下,脚踝上的锁链又开始响起来。
盥洗擦拭完,他取过衣裳,是一件襦裙,替她系好各处的系带。
他便将她带到了拔步床上,取来锦帕替她擦拭未干的发。
他的手指很长,骨骼分明,深陷进她的发缝中,力道时缓时重地摩挲着她的头皮。
不说其他,其实他伺候人的手法非常好,知道何时该重何时改轻,何时深何时浅。
他在百花楼里学来的东西,足够让云笙这般的难以消受,头皮发麻。
在二人相继无言时,云笙低声试探道:“我想吃东西。”
沈竹漪贴近她的后颈,细细吻着她:“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