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声道:“师姐对我,便敞开心扉了么?”
说这句话时,他的目光直直看过来,似乎看穿她的灵魂那般。
云笙愣住了,她嘴唇哆嗦了一下,不知如何解释。
沈竹漪冷笑道:“如有何事需要师姐出面,那便是哪日我死了,你来敛尸骨。”
云笙错愕一瞬。
良久,她才挤出一句:“你简直是专横自大,不可理喻!”
“砰”得一声,她将门关了。
后来夜里,她试图出去。
却被孽镜台看守的人抓了个正着。
那些人说,临近年关世道乱,想要出入都得有沈竹漪的许可。
云笙知道,这是变相的软禁,不打算放她出去救人了。
她又一次摔了门。
还嫌不够解气,手刚碰到桌上的玉壶春瓶,又收了回去,目光移向压箱底的衣物,将衣物全都砸在床褥上。
出不去便要另想办法,云笙发泄过后,当即便选择休养生息。
只有休息好了,她才能救缨遥。
她不再折腾了,熄了灯,倒在床上休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