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一颗心被提了到半空中,她被架着,被顶着发不出任何声音,她只感觉到自己快要濒临崩溃。
仅仅是这般,就已然让她片刻都坚持不住。
他看着她失魂的模样,像是粉色的蝶一般翕张着、收缩着羽翼,在达到顶点的那一刻,她捂着嘴,任由着眼泪连同汗水,亦或是别的东西,一股一股的流淌宣泄。
他麻木的心开始癫狂地跳动,近乎是眷恋般吻上了她流泪的眼,拥住她不断颤抖的身体,待到她平息后,他指尖抚平皱巴巴的罗裙,看着蜿蜒至她膝盖的冰露,一并含入唇中。
云笙被吓到,连忙握住了他修长的指,她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脏。”
沈竹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伸出舌尖轻舔,那点温热恰好触及她的手。
她被烫的立刻缩了回去。
她瞪了他好几眼,终是因为太过疲倦,又昏睡了过去。
这日后,就连她每日的吃食在验毒后,都要他先尝一遍,如今连她的出行都管。
蜜糖的包裹之下,发霉的角落阴暗又潮湿。
云笙总想喘一口气。
趁午后他疗伤的那会空档,她便溜了出去。
她乔装好,戴着斗笠走在城中。
城中放着爆竹,出行的女子饰以梅花妆,到了傍晚,家家户户飘来屠苏酒的香味,城中的孩童们便开始提着各式的灯笼挨家挨户地奔走,赏花灯,登高台。
云笙撑着伞,走在喧闹欢笑的人群中。
茶馆中发着贴着“福”字的砂糖橘,云笙也过去讨要,图个喜气。
她刚抓了一个,就听茶馆中交谈的人说:“最近真是不太平啊,因那沈氏余孽,凭白惹出许多事端来,昆仑宗宗主因包庇沈氏余孽,如今被关押在牢狱中,欲要年关后问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