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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张上的墨字一直停留在这一页。
“你干什么!”云笙急得满脸通红,她一把将手抄本夺了回来,喘着气道,“别乱动别人的东西!”
沈竹漪却没有说话。
那一页页的白纸黑字,和被泪水洇出墨迹的纸张。
仿佛薄薄的利刃,一字一句,割入他的肺腑。
他的呼吸间都充斥着血腥气,指骨近乎发白。
眼底的戾气翻涌。
抬眼那一瞬,却又都被掩于眼底。
他只是问:“所以,今日是十月二十二?”
云笙一顿,她没有再说话了。似乎想起了什么,她恹恹地垂下眼。
虽然这个人很没有边界感,也赶不走,但是他也没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,她便也没那么在意了。
云笙将被损坏的符书一页一页粘起来,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深夜。
雨停了,那怪人似乎走了。
云笙打了个喷嚏,刚准备去熄灯睡觉。
她忽的闻到了一阵香味。
云笙一转头,看见桌上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