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昊宕的夫人更是满意地打量着云笙,试探问道:“云笙小友,你如今可有道侣?”

低头喝汤的云笙忍不住咳嗽起来,她连忙摇头:“没有。”

赵夫人笑眯眯道:“我瞧你与身边那位来自沈氏的小友,关系亲密。他可是你的道侣?”

云笙红着脸道:“不是,他是我师弟。”

沈竹漪剥虾的手一顿,他柳叶般柔韧的眼尾瞥着云笙,凝着一丝寒霜。

赵夫人这便放心了,她暗中掐了一下赵昊宕的胳膊。

赵昊宕连忙道:“赵耀文,出来!”

一位温润的青年猛地站了起来,红着脸朝云笙敬酒。

云笙被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敬回他。

赵夫人笑道:“云笙小友,这是家中犬子,尚未婚配,正值弱冠,他如今在王庭永芳宫做着差事,每个月月奉为五千灵石,成婚以后,必是悉数上交的……你瞧着如何?能否看得上眼?”

正在喝酒的赵缨遥一顿:“娘……”

云笙更是惶恐道:“夫人的好意,云笙心领了,只是……万万不敢当。”

赵夫人难掩失望,末了,温柔一笑:“无妨,无妨。”

酒宴结束后,云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。

她先熄灭了房中灯,才躺在了榻上,缓缓褪去外衫。

小臂的肌肤敞露在空气中,丝丝缕缕的凉意渗透进来。

云笙突然觉得黑暗中,有一道阴冷的视线罩住了她。

晦暗、凌厉,却又灼热,侵-犯着她露在外头的每一寸肌肤。

这让云笙浑身的汗毛倒竖。

黯淡的月光照进来,她这才看清了,床边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