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看着她,仍是沉着脸,没有说话。
云笙上药的手一顿,盯着他: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觉得我没和你说。可我若和你说了,你必定会率先出手,对不对?这是我与尹禾渊之间的恩怨,是我的事情,我想要亲自解决,再说了,你也有你的事情,我总不能事事都要你费心费力。”
他如今已然成为王庭的眼中钉,此时不能做出头鸟。
云笙见他不说话,她便起了身,想留时间给他想一想。
刚走出一步,手腕上便一紧,她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,径直跌进沈竹漪的怀中。
云笙腕侧肌肤来黏腻的温热,是他手上的血。
他却似无知无觉似的,只是轻轻笑道:“我们所签的灵契,本就是神魂交融。”
“每每我渡灵气给你的时候,属于我的灵力进入你体内,便会自你的喉管,流入你的心脉。”
说着,他冰冷的手指点上她的喉骨,顺着她的喉骨往下滑动。
“它们紧紧贴覆着你的心脉,钻入你的五脏六腑。”
他宽大的掌心覆在了她的心脉处,仿佛真正攥住了她的心脏,那修长的五指钻入她的身体,肆意地搅动着她的脏器。
最后,他滚烫的掌心停在了她的小腹处:“甚至流向你的胞宫,在此处经久不散,滋润你的身体……不是夫妻,却胜似夫妻,现在才分你我,是不是太晚了些?”
云笙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只觉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开始飞速流转,小腹处更是紧绷发热。
沈竹漪垂下浓密的眼睫,一点点拭去她腕上的血迹。
他吻了吻她的额心:“师姐能告诉我这些,我很高兴。时候不早了,早些安睡。”
次日,昆仑设宴款待云笙,期间赵昊宕和他的夫人止不住向云笙嘘寒问暖。
赵昊宕道:“云笙小友,在我昆仑,你想要什么都尽管说,千万别和老夫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