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呜咽了一声,眼见他重重覆过来。
云笙以为自己死定了,连忙紧闭上了眼。
下一瞬,额间却只多了一道很轻很轻的触感,像是羽毛般拂过。
云笙一怔。
她缓缓睁开了眼。
沈竹漪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侧,明明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,他却弯曲了脊背,俯下身,克制又轻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了一个吻。
云笙从这个吻中觉察出一丝莫名的讨好,甚至于……忐忑。
少年的羽睫低垂,颤动了几下,像是青涩的蝴蝶,乌黑的双眼,一瞬不瞬地攫着她。
云笙垂下眼,才发现他忍得特别辛苦。
就像是在生一场大病,他浑身的肌肤都红得可怕,脖颈间覆了一层薄薄的汗珠,肌肤里散发出一种勾人的甜腻的花香味。
满室都是他的香味。
他自她身上翻身下来,清脆的铃声响起后,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偏房。
很快的,云笙便听见了偏房内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。
云笙忽然明白,为何他每日清晨都要用冷水洗身。
他正值少年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难免会有绮念。
可如今正值严寒,这般行径最为伤身,风寒湿阻于筋骨之处,很快便会疾病加身。
云笙不忍见他日日如此,但又不敢再跨雷池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