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她做了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。

趁着他在泡冷水时,云笙蹑手蹑脚地进了他住的偏房。

她慢吞吞地将一件东西留在了他的榻上。

云笙的心怦怦直跳,像是做贼一样,她看了一眼,又羞愧地闭上了眼。

就此反复了许多回,她在他榻边来回踱步,那种羞-耻感令她想要放声尖叫。

不、不对!她简直就是脑子坏了——

当云笙反悔,想要把肚兜拿回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
一只宽大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,炙热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
云笙吓得腿都软了。

不知何时,沈竹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。

他的衣襟敞开,平时束得极紧的蹀躞也松松垮垮地半挂着,腰身很细,覆了一层薄薄的肌理,紧实而有力,没有一丝赘肉,腹部两条很深的沟壑线条蔓延进蹀躞中。

他的另一手撑在床榻上,将已经石化了的云笙圈在怀里。

“师姐。”他声音喑哑,像是朦胧晦暗的雾气,“放在这里,是要我帮你洗干净么?”

云笙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
沈竹漪会帮云笙清洗外衣,但是贴身的衣物,云笙都是自己打理的。

可是云笙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
他的一切,包括握住她的手,手背上的青筋,垂落至胯骨的蹀躞,和那一颗顺着他深陷的腹股沟滑落下去的水珠。

在她眼中都变了味,变得轻佻又放-荡。

她羞愤欲死,闭眼道:“随你,你碰过的,我我不要了!”

说完,她便从他长臂下扭过身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