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我何事?如果不是特别要紧的事,还是避嫌为妙。”
沈竹漪步步走近,眼神很平静,垂眼看她:“那日我已承诺过不会碰你。我们什么都不做,为何要避嫌?”
取掉雪白的狐裘,云笙才发现他今日身着一袭暗红色窄袖长袍,配以皮革的深黑色的蹀躞带,就连发也是半披半束的,长生辫自然垂落在胸前,相较与平时清隽的少年感,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几分靡丽的妩媚,身上的香气也浓稠了些。
而且,似乎是天气冷了,他还带了狩猎拉弓用的纯黑色鹿皮手套,只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。
柔软的皮革手套将他纤长的五指勾勒得格外分明。
他在活动手指时,手套会跟着修长的手指,紧绷出冷峻的弧度。
云笙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这般招摇的装束,因为他肤色白,也能驾驭得很好。
美人如玉,怎么看都有些孔雀开屏的意味。
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云笙的目光,一面走近,一面极为缓慢地扯掉了一只手套,露出修长的手指。
“师姐怕什么?”他似笑非笑,语气又轻又缓,像是融化的雪,“又不是在偷情。”
“咳咳。”
云笙立刻移开目光,坐在桌旁倒了杯热茶压惊。
“你找我何事?”
沈竹漪将另一只手也取了,一齐别在腰间的蹀躞上,清洗好十指后,便开始熟练地剥桌上摆放的水果。
他眼也没抬,只是道:“到桃花源岛,不要离开我半步。”